10月刚落下第一场秋雨,荷兰政府突然翻箱倒柜,从法条深处抖落出一本冷冰冰的《货物供应法》。直接亮剑,宣布要“维护国家经济安全”,用这部法律把中国企业闻泰科技旗下的安世半导体,实打实拉进了风暴中心。不转弯,不藏着掖着,就这么坦坦荡荡抓了过来。法案年头久远,动作却积极得很。
安世半导体在全球市场重量级,尤其汽车半导体板块,不少技术卡位牢靠。荷兰此番动作,哪怕说得冠冕堂皇,意思太明白了。既想借国家安全之名,又摆出一副“这事我说了算”的姿态,目标根本不能掩饰。但凡对产业格局有所了解,都会觉得这里头别有深意。
中方应对也不拖泥带水。10月4日,中国商务部立刻给出了反击,细节十分明确:安世在中国的子公司,以及负责配套分包的企业,这些涉及特定类型元器件和成品,一律不得出口。公告冷静直接,没有冗语。看下来,荷兰如果真接管下来,最终只捞到个空壳。
局势变得微妙。欧洲媒体本来还以为可以慢慢谈判,可两边动静一大,消息一出,国际产业链的相关公司神经都紧了起来。也是,谁想自己的供应链突然来这么一刀?能不能撑得住,都悬着。
荷兰方面显得很“自信”。一拨人忙着甩锅,说:“我们只是履行国家安全责任!”另一边经济大臣又打电话给中方,遗憾表示“希望找到双赢方案”,嘴上一套一套的。但无论是官方表态,还是电话内容,都不见半点道歉——更别指望主动归还企业管理权。
这里的算盘非常直白。把企业留下来当“肉票”,拉着中方进谈判桌,指望哪里能“赎”回些其他利益。真以为这种套路中方会配合?好像错判了。只可惜荷兰自己信心满满,反正站台都搭好了,戏也叫开了。而且,这种撕破脸谈判的方式,欧洲并非第一次用,日本、德国,谁都玩过几次。
中国官方铁了心,话语直接,没有商量余地。直到荷兰撤回错误做法,企业管理权归还,否则合作这一页根本翻不过去。没有谁坐视自己的公司被“绑票”,这点道理说一千遍也没人愿意听。
这时荷兰安世高管们也跟着急,问题却没想明白。突然间,他们抛出一个奇操作,直接警告全球客户,说不能保证中国工厂产品的质量。这话听着像笑话,自己砸自己招牌。公开唱衰自家生产线,纯粹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按理说,企业挂着全球供应链的大旗,谁都要谨慎。你对外放话“不保证质量”,客户岂不是吓跑?欧美车企赶紧内部开会,想再找替代方案,发现没得选。说到底,那东莞工厂可是安世全球70%封装业务的中枢,真丢了,还真不是说换就能换的。
安世在中国东莞的制造基地有多重要?产业圈里的人都知道。这工厂承担了全球大部分订单,生产规模大到让人咋舌。荷兰人拍胸脯说,技术和创新都在欧洲,可他忘了生产之心在广东。你可以暂时掌握财权,可只要工厂不协作,管理层那点控制权压根不顶用。
有人还真觉得,中国工厂只是个简单代工。实际操作里,东莞的熟练工程团队、完备供应链、彼此信任的协作机制,谁能说切割就切割?不现实。高管只要不糊涂,这都是绕不过去的“地气”。
这事传出去,欧洲车企着急了。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公开表示再这样发展下去,很多汽车生产线真的要停摆。现在造一部新能源汽车或者传统燃油车,动辄数百粒芯片,安世芯片本就是含金量最高的一环。没有配件,流水线只能死站着,什么创新升级都成笑谈。
欧洲各大车厂没得选,又急又愁。厂家抱怨,供应链负责人“私下骂了脏话”,连高层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出面跟中国谈。可是嘴硬归嘴硬,现实归现实。每句话都被媒体放大,谁都不想被卷进大麻烦。
荷兰和欧盟内部,表面配合密切,其实各打各的算盘。欧盟前脚还以“诚意十足”的姿态邀请中国开会,说要讨论稀土出口。但后脚转头又把中国石油公司列入制裁名单。步子跟得挺快,没半点停顿。甚至有官员嘴上说“不是针对中国”,但谁都心知肚明。
欧盟专员公开扬言要反制中国稀土出口管制措施,这就有点过于表演了——一边担心供应链,一边还想“以牙还牙”,看起来像是自信,其实更像慌乱。但话已经说出口,政策压力传递到国内企业身上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其实还有很多细节。比如,近两年中国对欧方出口稀土一直照顾不少。审批环节宽松,货源保障不断,人情味算得上足了。只是欧洲没有领这份情,不但没收敛,反而步步紧逼。甚至直接撇清关系,表达“合作尚可,依赖就免谈”。
可换个角度想,这也不完全奇怪。毕竟,这些年全球供应链勒紧了绳子,彼此较劲成了主旋律。荷兰之所以站出来这么猛,根源其实不难理解。每一环的利益都被精密计算。对外表态“维护安全”,实际还是配合美国大棋。换取利益和地位?欧洲人算计的从来不只眼前。
荷兰这个角色变得越来越像主动的“急先锋”。让美国舒坦的事,抢着先干,想往后多换点好处。但说到底,欧洲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有人觉得得罪中方“有点亏”,有人却相信“长期可以扛得住”。观点反复摇摆,没有统一口径。这么矛盾,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奇怪的是,有时候他们明明知道中国反应很激烈,下一步行动却还是按惯性走。好像觉得,用压力和讹诈就真的能换来让步。细细想想,不至于。毕竟现在的规则早变了。单方面出击很容易,收场却难,最后常常是两败俱伤。
安世半导体风波不仅撕开中荷、中欧合作的“遮羞布”。推进到今天,谁都看得明白,是“极限施压”下的无解博弈。洗牌没完,彼此的底线都越来越硬。
话说回来,2025年和四五年前已经不是一个气候。那套吓唬人、打闹、拖字诀的老把戏,对中方越来越不灵。大家桌面上的筹码越来越实心,谁都不想“吃哑巴亏”。中国企业和金融机构的权益,也没人敢轻易放弃。
欧盟和荷兰这回高举大旗,貌似气焰高涨,其实底气未必足。后果如何,还得看他们对局势适应能力有多强,敢不敢否则再折腾下去,吃亏的会不会反而是自己?!
中国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,合作空间存在,但原则不退让。谁想靠老套路谈利益,可能得换个思路了。这才是现实。不过,有些事,是不是就到此为止,还不好说。